第5章 5以後再也不撿垃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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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5以後再也不撿垃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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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旬背著王奶奶送的奧特曼書包，懵懂地跟在裴辛後面，他仰頭看著裴辛翹起一撮頭發的後腦勺，問道：“哥哥，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呀？”
裴辛頭也不回：“去上學。”
他握著謝旬軟綿綿的手掌，朝著兩條街外的小學走去。
謝旬早起的困頓被冷風吹散，他邁著小短腿，屁顛屁顛地想，上學真好啊，可以一直被哥哥牽手，真想上一輩子的學！
入學手續早已辦妥，裴辛今天是專門送謝旬來學校的，送完謝旬他還要趕著去賺錢。
小學是義務教育，不需要花費太多。裴辛省吃儉用也有一點綿薄的積蓄，勉強能夠維持謝旬這一年的上學花銷。但以後需要用錢的地方肯定會越來越多，裴辛需要早做準備。
謝旬是在老師領著他往前走的時候意識到不對的。
哥哥松開了他的手，和一個阿姨說了幾句什麽，就把他交給了那位阿姨，對他說，這是他的班主任趙老師，以後記得要聽老師的話。
謝旬還沈浸在“和哥哥出來玩”的美好遐想中，絲毫沒有察覺裴辛並沒有再跟上來，他的哥哥留在原地，目送老師和謝旬進教室。直到看到他們進了門，裴辛才轉身離開。
裴辛還納悶今天謝旬怎麽這麽好說話，不哭不鬧的。忽然身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，他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哥哥！”
果然，他那不爭氣的弟弟又追了過來。
謝旬眼眶紅紅的，雙手熟練地拽住裴辛的衣擺，也許是因為學校人多，知道會丟臉，他忍住了沒有哭出聲。
不遠處，趙老師一邊喊著謝旬的名字一邊走了過來。裴辛對趙老師展露出歉意的笑容，讓老師稍等片刻。
他彎下腰，耐心地詢問謝旬：“怎麽了小旬，哪裏不舒服嗎？”
謝旬搖頭，眼裏都是驚慌：“不想哥哥走。”
這裏都是陌生人，他有些不習慣，更重要的是，他擔心裴辛就這樣一去不返，把他扔在這裏。
裴辛想了想，然後說：“小旬，學校裏有很多小朋友，可以和你一起玩。而且小旬不是和哥哥說，想掙錢嗎？在學校讀書，學知識，畢業就可以掙很多很多錢了哦！”
他還對謝旬做出保證：“哥哥下午就來接你回家。”
謝旬並不想和小朋友玩，他只想和哥哥玩，但是他也想掙錢，讓哥哥別那麽辛苦。於是他松開手，輕聲道：“那哥哥要早點來接小旬。”
裴辛笑著摸摸他的頭：“一定的。”
和哥哥告別，謝旬走進滿是人類幼崽的教室，還未開始上課，同學們都湊在一塊兒聊天打鬧。時不時向他投來好奇的眼神。
趙老師把謝旬領到他的位置上坐下，將新課本放在桌上，囑咐了幾句就出去了，謝旬的校園生活就此拉開帷幕。
好在他適應能力強，不過半天就已經習慣了學校生活，和同學老師都相處得很好，對新學的知識也接受得很快。
而另一邊。裴辛正忙著做一些打雜跑腿的活，被人使喚來使喚去，累得直喘氣。
一晃幾個月過去了。
這天，他又一次在夜幕降臨後才回家。謝旬正趴在桌前寫作業，旁邊開著一盞破舊的臺燈。
裴辛接送了一兩個月之後，謝旬就已經可以自己上下學了，主要是學校也不遠，同一個院子裏還有他新交的小夥伴——小胖、二虎可以一起走。
看到裴辛進門，謝旬眼睛一亮，扔下筆就跑了過來，撲到裴辛身上開始撒嬌：“哥哥回來了！”
“嘶……”
裴辛來不及阻止，被沖過來的謝旬撞得一痛，身上的傷口好像又滲出血了。
謝旬嚇得臉色蒼白，連忙放開他哥哥，眼睛盯著裴辛觀察他的表情，急道：“怎麽了哥哥？”
裴辛勉強笑了下：“沒事，今天回來的時候摔了一跤，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如果謝旬再長大幾歲，也許就能輕易識破裴辛的謊言，再不濟也會要求掀開衣服看一眼，可他現在才7歲，正是盲目聽信哥哥的年紀。
聽到裴辛這樣說，雖然心裏擔心，但還是傻乎乎地相信了哥哥。他跑到院子裏，用自己的小洗臉盆接了一些水，端給裴辛擦臉。
將滿眼擔心的謝旬哄睡，裴辛撐著酸痛的身軀站起。今天是摔了一跤沒錯，卻不是回來路上摔的，而且給人跑腿的時候被突然闖出來的電動車刮倒了，摔得有點嚴重。
他擰開臺燈，在燈光的照射下，膝蓋和手肘一片血淋淋，其他的地方也有大大小小的擦傷和淤青。
看來這幾天是沒辦法再去工作了，好在那電動車的車主賠了他幾百塊錢，裴辛苦中作樂地想，怪不得有人專門碰瓷，比打雜掙的多。
他拿出碘酒和藥膏，用謝旬端來的那盆水草草地清潔了下傷口，咬牙將碘酒塗在傷口上消毒，再抹上幫助愈合的藥膏，上完藥他疼出一腦門的汗。
將一切收拾好躺在床上，裴辛看著窗外的月亮，心想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。
低廉且重覆的勞動，哪怕做的時間再多，也賺不到多少錢，十分不劃算。他得找個機會學一門什麽手藝，靠技術掙錢。
只是，學什麽好呢？
他想著想著，眼睛慢慢閉上，陷入了夢鄉。
裴辛在夢中忽然聞到了油條的香味，他吸了吸鼻子，睜開眼，發現不是做夢，謝旬提著幾根油條和兩杯豆漿艱難地開門進來。
“哥哥，你醒啦。”
謝旬把買來的早餐放在桌上，看到裴辛已經醒了，歡喜地跑過來喊他吃早餐。
之前送謝旬上學，有時候時間來不及了，裴辛會在外面給謝旬買早餐吃，謝旬也有樣學樣，學會了自己買，之後就一直都是自己上學自己買早餐了。
很懂事省心的孩子，裴辛一想到謝旬這麽懂事會看眼色，說不定是因為之前被拋棄過，下意識地討好，他就格外心軟。
謝旬等裴辛吃完早餐就自己背著書包去學校了。
裴辛不工作也沒什麽事，打算出去轉轉。往常他沒事的時候喜歡去外面晃悠，順便撿點什麽回來。
但今天……
走著走著，他經過那個熟悉的超市垃圾回收箱，在路邊站了片刻，裴辛便擡腿離開了這個地方。
他以後不會再來撿了。
要說為什麽，事情要追溯到上個月。那天是周末，他在外面工作，謝旬則被他放在院子裏和其他小朋友玩。
小朋友談天說地沒個準，突然聊到了零食，謝旬自豪地開口：“我哥哥給我撿回來超好吃的黃桃罐頭！”
旁邊的二胖一聽，疑惑道：“撿的？”
謝旬一本正經，雙手朝著天空大大地打開：“對啊，一個超～級大的垃圾箱裏，有好多吃的，哥哥說就是在那裏撿的。”
“啊？”
湊在一起玩的小朋友開始你一言我一語：
“垃圾箱裏？”
“撿來的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謝旬居然撿垃圾吃，羞羞臉！”
大家都哄笑起來。
小孩子的情緒都是很直接的，善意惡意一點也不會婉轉，他們只知道父母教導過，掉在地上和垃圾桶裏的東西是不能吃的，會被人嘲笑。
但是他們不知道，以裴辛和謝旬的情況，“撿垃圾”也許是日常所需。
謝旬小小的身板僵在原地，他不能理解，明明是和朋友們分享喜悅，為什麽大家卻在嘲笑他呢。
裴辛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。他看著被小朋友圍著嘲笑的謝旬，臉色微沈，手不由得握成了拳。
他走過去牽起謝旬的手，對其他小朋友皮笑肉不笑地說：“玩得這麽開心啊，聽說你們上周考試了，成績告訴家長沒有啊？”
一眾成績不好，有考試能不說就不說的小孩馬上作鳥獸散了。
裴辛努力掛起輕松的笑，想哄謝旬：“沒關系的小旬，我們不用在意其他……”
“哥哥。”
謝旬嚴肅地擡起頭：“他們從來沒吃過大垃圾箱撿來的零食嗎？”
“呃……”裴辛不自然地用手撓了撓臉：“應該是的。”
謝旬聽完，忽然喜笑顏開：“那他們可真沒口福啊！”
只有我一個小朋友吃過，也太酷了吧。
裴辛撲哧一笑，揉亂了謝旬的頭毛：“傻了吧唧的。”
第二天，裴辛又一次闖入了小朋友聚會。
謝旬拿著一瓶巧克力豆，四處分發，人人有份，每個小孩吃的不亦樂乎，顯然已被巧克力豆的甜美俘獲。
待看到裴辛回來，一個個小朋友都沖上去，眼巴巴地望著裴辛：
“小裴哥哥，你在哪裏撿的這麽好吃的東西呀？”
“可不可以帶我們一起去撿？”
“求你了小裴哥哥！”
裴辛哼笑一聲：“美的你們。”
盡管小朋友們不再因為撿垃圾嘲笑謝旬了，可弟弟被圍著嘲笑的那一幕還是深深印在了裴辛的心上。他不想讓謝旬因為這種原因顯得格格不入，因此他決定，那就不再去撿垃圾了吧，其實也沒什麽，他現在可以掙錢了，頂多就是再辛苦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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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旬背著王奶奶送的奧特曼書包，懵懂地跟在裴辛後面，他仰頭看著裴辛翹起一撮頭發的後腦勺，問道：“哥哥，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呀？”
裴辛頭也不回：“去上學。”
他握著謝旬軟綿綿的手掌，朝著兩條街外的小學走去。
謝旬早起的困頓被冷風吹散，他邁著小短腿，屁顛屁顛地想，上學真好啊，可以一直被哥哥牽手，真想上一輩子的學！
入學手續早已辦妥，裴辛今天是專門送謝旬來學校的，送完謝旬他還要趕著去賺錢。
小學是義務教育，不需要花費太多。裴辛省吃儉用也有一點綿薄的積蓄，勉強能夠維持謝旬這一年的上學花銷。但以後需要用錢的地方肯定會越來越多，裴辛需要早做準備。
謝旬是在老師領著他往前走的時候意識到不對的。
哥哥松開了他的手，和一個阿姨說了幾句什麽，就把他交給了那位阿姨，對他說，這是他的班主任趙老師，以後記得要聽老師的話。
謝旬還沈浸在“和哥哥出來玩”的美好遐想中，絲毫沒有察覺裴辛並沒有再跟上來，他的哥哥留在原地，目送老師和謝旬進教室。直到看到他們進了門，裴辛才轉身離開。
裴辛還納悶今天謝旬怎麽這麽好說話，不哭不鬧的。忽然身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，他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哥哥！”
果然，他那不爭氣的弟弟又追了過來。
謝旬眼眶紅紅的，雙手熟練地拽住裴辛的衣擺，也許是因為學校人多，知道會丟臉，他忍住了沒有哭出聲。
不遠處，趙老師一邊喊著謝旬的名字一邊走了過來。裴辛對趙老師展露出歉意的笑容，讓老師稍等片刻。
他彎下腰，耐心地詢問謝旬：“怎麽了小旬，哪裏不舒服嗎？”
謝旬搖頭，眼裏都是驚慌：“不想哥哥走。”
這裏都是陌生人，他有些不習慣，更重要的是，他擔心裴辛就這樣一去不返，把他扔在這裏。
裴辛想了想，然後說：“小旬，學校裏有很多小朋友，可以和你一起玩。而且小旬不是和哥哥說，想掙錢嗎？在學校讀書，學知識，畢業就可以掙很多很多錢了哦！”
他還對謝旬做出保證：“哥哥下午就來接你回家。”
謝旬並不想和小朋友玩，他只想和哥哥玩，但是他也想掙錢，讓哥哥別那麽辛苦。於是他松開手，輕聲道：“那哥哥要早點來接小旬。”
裴辛笑著摸摸他的頭：“一定的。”
和哥哥告別，謝旬走進滿是人類幼崽的教室，還未開始上課，同學們都湊在一塊兒聊天打鬧。時不時向他投來好奇的眼神。
趙老師把謝旬領到他的位置上坐下，將新課本放在桌上，囑咐了幾句就出去了，謝旬的校園生活就此拉開帷幕。
好在他適應能力強，不過半天就已經習慣了學校生活，和同學老師都相處得很好，對新學的知識也接受得很快。
而另一邊。裴辛正忙著做一些打雜跑腿的活，被人使喚來使喚去，累得直喘氣。
一晃幾個月過去了。
這天，他又一次在夜幕降臨後才回家。謝旬正趴在桌前寫作業，旁邊開著一盞破舊的臺燈。
裴辛接送了一兩個月之後，謝旬就已經可以自己上下學了，主要是學校也不遠，同一個院子裏還有他新交的小夥伴——小胖、二虎可以一起走。
看到裴辛進門，謝旬眼睛一亮，扔下筆就跑了過來，撲到裴辛身上開始撒嬌：“哥哥回來了！”
“嘶……”
裴辛來不及阻止，被沖過來的謝旬撞得一痛，身上的傷口好像又滲出血了。
謝旬嚇得臉色蒼白，連忙放開他哥哥，眼睛盯著裴辛觀察他的表情，急道：“怎麽了哥哥？”
裴辛勉強笑了下：“沒事，今天回來的時候摔了一跤，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如果謝旬再長大幾歲，也許就能輕易識破裴辛的謊言，再不濟也會要求掀開衣服看一眼，可他現在才7歲，正是盲目聽信哥哥的年紀。
聽到裴辛這樣說，雖然心裏擔心，但還是傻乎乎地相信了哥哥。他跑到院子裏，用自己的小洗臉盆接了一些水，端給裴辛擦臉。
將滿眼擔心的謝旬哄睡，裴辛撐著酸痛的身軀站起。今天是摔了一跤沒錯，卻不是回來路上摔的，而且給人跑腿的時候被突然闖出來的電動車刮倒了，摔得有點嚴重。
他擰開臺燈，在燈光的照射下，膝蓋和手肘一片血淋淋，其他的地方也有大大小小的擦傷和淤青。
看來這幾天是沒辦法再去工作了，好在那電動車的車主賠了他幾百塊錢，裴辛苦中作樂地想，怪不得有人專門碰瓷，比打雜掙的多。
他拿出碘酒和藥膏，用謝旬端來的那盆水草草地清潔了下傷口，咬牙將碘酒塗在傷口上消毒，再抹上幫助愈合的藥膏，上完藥他疼出一腦門的汗。
將一切收拾好躺在床上，裴辛看著窗外的月亮，心想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。
低廉且重覆的勞動，哪怕做的時間再多，也賺不到多少錢，十分不劃算。他得找個機會學一門什麽手藝，靠技術掙錢。
只是，學什麽好呢？
他想著想著，眼睛慢慢閉上，陷入了夢鄉。
裴辛在夢中忽然聞到了油條的香味，他吸了吸鼻子，睜開眼，發現不是做夢，謝旬提著幾根油條和兩杯豆漿艱難地開門進來。
“哥哥，你醒啦。”
謝旬把買來的早餐放在桌上，看到裴辛已經醒了，歡喜地跑過來喊他吃早餐。
之前送謝旬上學，有時候時間來不及了，裴辛會在外面給謝旬買早餐吃，謝旬也有樣學樣，學會了自己買，之後就一直都是自己上學自己買早餐了。
很懂事省心的孩子，裴辛一想到謝旬這麽懂事會看眼色，說不定是因為之前被拋棄過，下意識地討好，他就格外心軟。
謝旬等裴辛吃完早餐就自己背著書包去學校了。
裴辛不工作也沒什麽事，打算出去轉轉。往常他沒事的時候喜歡去外面晃悠，順便撿點什麽回來。
但今天……
走著走著，他經過那個熟悉的超市垃圾回收箱，在路邊站了片刻，裴辛便擡腿離開了這個地方。
他以後不會再來撿了。
要說為什麽，事情要追溯到上個月。那天是周末，他在外面工作，謝旬則被他放在院子裏和其他小朋友玩。
小朋友談天說地沒個準，突然聊到了零食，謝旬自豪地開口：“我哥哥給我撿回來超好吃的黃桃罐頭！”
旁邊的二胖一聽，疑惑道：“撿的？”
謝旬一本正經，雙手朝著天空大大地打開：“對啊，一個超～級大的垃圾箱裏，有好多吃的，哥哥說就是在那裏撿的。”
“啊？”
湊在一起玩的小朋友開始你一言我一語：
“垃圾箱裏？”
“撿來的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謝旬居然撿垃圾吃，羞羞臉！”
大家都哄笑起來。
小孩子的情緒都是很直接的，善意惡意一點也不會婉轉，他們只知道父母教導過，掉在地上和垃圾桶裏的東西是不能吃的，會被人嘲笑。
但是他們不知道，以裴辛和謝旬的情況，“撿垃圾”也許是日常所需。
謝旬小小的身板僵在原地，他不能理解，明明是和朋友們分享喜悅，為什麽大家卻在嘲笑他呢。
裴辛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。他看著被小朋友圍著嘲笑的謝旬，臉色微沈，手不由得握成了拳。
他走過去牽起謝旬的手，對其他小朋友皮笑肉不笑地說：“玩得這麽開心啊，聽說你們上周考試了，成績告訴家長沒有啊？”
一眾成績不好，有考試能不說就不說的小孩馬上作鳥獸散了。
裴辛努力掛起輕松的笑，想哄謝旬：“沒關系的小旬，我們不用在意其他……”
“哥哥。”
謝旬嚴肅地擡起頭：“他們從來沒吃過大垃圾箱撿來的零食嗎？”
“呃……”裴辛不自然地用手撓了撓臉：“應該是的。”
謝旬聽完，忽然喜笑顏開：“那他們可真沒口福啊！”
只有我一個小朋友吃過，也太酷了吧。
裴辛撲哧一笑，揉亂了謝旬的頭毛：“傻了吧唧的。”
第二天，裴辛又一次闖入了小朋友聚會。
謝旬拿著一瓶巧克力豆，四處分發，人人有份，每個小孩吃的不亦樂乎，顯然已被巧克力豆的甜美俘獲。
待看到裴辛回來，一個個小朋友都沖上去，眼巴巴地望著裴辛：
“小裴哥哥，你在哪裏撿的這麽好吃的東西呀？”
“可不可以帶我們一起去撿？”
“求你了小裴哥哥！”
裴辛哼笑一聲：“美的你們。”
盡管小朋友們不再因為撿垃圾嘲笑謝旬了，可弟弟被圍著嘲笑的那一幕還是深深印在了裴辛的心上。他不想讓謝旬因為這種原因顯得格格不入，因此他決定，那就不再去撿垃圾了吧，其實也沒什麽，他現在可以掙錢了，頂多就是再辛苦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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